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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建华 静儿

马塞马拉,神话般的大草原,滋养着一千五百平方公里的肥嫩水草;数以百万计的动物,在那广阔的土地上欢奔。

它位于肯尼亚西南地区,其南界与另一个神秘的大十倍的动物保护区塞伦盖蒂以马拉河一水相隔。两者一起组成了的25000 平方公里巨大的自主生态系统。它的西北面是长约5600公里的东非大裂谷,起自埃塞俄比亚的红海,经由肯、坦两国,终于莫桑比克。

千万年来,茂盛的植物被动物的牙齿梳理得井井有条;食草动物在大草原以极强的生命力代代繁衍;食肉动物则将老弱残幼者清除干净。年复一年,周而复始,直到人类的活动逐渐侵蚀动物的生存空间,使后者的数量逐渐减少?

当7月的骄阳晒干了最后一滴露珠时,我们一行四人加上驾驶员赛夫已经深入了草原

在肯尼亚数日,尚未见到狮豹之类的猛兽。众人不免有些焦躁起来。

不一时,车里的双向步话机里的斯瓦希里语突然变得快速起来。经转译,原来有人看到一雌一雄两只狮子正在蕴酿着什么少儿不宜的计划。

荒野流金,风吹草低,自然界食物链顶端的雄狮正在注视着前方

全世界绝大多数狮子分布在非洲,尤以东非为最。据说北非已经没有狮子的踪影了。西非只有几百头;另外亚洲的狮子主要集中在印度一带,约400头左右

幼狮出生一周内是瞎的,只是蹒趶在母亲周围。

几周后它们就会蹦蹦跳跳地随母亲加入狮群,此时母亲和姑婶们会协同喂养它们。

雄狮长到3-4 岁时被视为对家族形成威胁,通常几兄弟悻悻地离家,或游食,或去找别个家族挑战那儿的雄狮。结果或是非死即伤,或是篡位称雄

它的眼神阴沉沉的,似乎在估量着下一步如何走

多疑的性格

似乎在警告潜在的竞争者

血盆大口

我们和它相距十几米之遥

不知怎么让人想起”力拔山兮气盖世”这句话

沉思?

虽然相距十几米,可一旦在相机上与它对视,还是会心头一震

不远处,一头成年母狮正在打量着对方

无声地张着嘴,也许发出的声音不在人耳所及的频率上,无疑在传递着信息

她终于慢慢起身,向雄狮那儿款款行来

那么地专注,似乎全身肌肉都绷紧着

像是走过一个仪式似的

凶悍如母狮,在情浓之时也有瞬间像小鸟依人似的

少儿不宜?

完事后的一霎那,每次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到那种凶残的模样,

事毕,各奔东西,貌似一夜情。但是据向导介绍,一旦开始,它们将很有规律地每二十分钟沟通一次,每次少于一分钟,如此这般地过一个星期,以次数的优势保证受孕的几率。

一旦怀孕,四个月产后下1-3只小狮,它们即使成年时罕逢敌手,幼小时也约有一半在成长过程中夭折

我们大约看了一小时,大部分互动是风求凰。

这些瞪羚是狮们眼里的盘中餐。

它们是短跑名将,极速达到每小时60迈(96公里),但只能维持很短时间。衡速则可达每小时50 公里。

它们非但快速且奔跑的姿势极其优美,纵跳之余尚顾盼生辉

一片笙箫祥和

不远处有警,瞪羚们立即飞奔而去。用静如松,动如风来形容再恰当不过

疣猪,只见于撒哈拉沙漠以南,如肯尼亚等地。

雄猪力大齿坚,可以凶悍到伤害落单的食肉动物如猎豹和野狗的地步,但是结果常常会落荒而逃或成为别的动物的美食。真正无所畏惧的则是带着小猪的母猪,她们通常会把獠牙的杀伤力发挥得淋漓尽致,以保护子女周全。

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疣猪吃草时前腿跪地

鬣狗, 如草原上的剪径強人。它们成群结伙,颇谙游击战术,或在落下风时等待以狮子吃完剩下的食物果腹,或成群反客为主赶走豹子和落单的狮子。它们有自然界每平方英吋啮咬力最强的嘴,可以不怎么费力地咬碎动物骨头。

它们也是大草原的清洁工,与秃鹫一起把动物尸身清除干净

这是Topi (翻不出来),精壮,健硕。

它们群居,且喜与斑马和角马混居,也是食肉动物眼中的美味,不过要抓住它们可不容易

它们身体上的一个特点是腿部皮毛呈黑色,便如穿着深色袜子一般

非洲豹!

珍稀动物,活动于撒哈拉沙漠以南,以及部分亚洲地区。

奔跑极速每小时58公里,迁徙狩猎地域广大,物种密度低,幼豹易成为别的食肉动物的攻击对象等造成非洲豹数量持续减少。可是最大的原因公认为是人类的活动蚕食、缩小了它们的生存空间

这天,驾驶员从森警那里得知不远处有母子(或女)两豹。

豹子通常十方警觉,喜夜间和凌晨捕食,白天常常在安全处纳凉。因此大白天还真不容易看到

小豹在草丛中探头探脑

确定安全后,母豹先行出来,等着孩子

小豹一举一动模仿着母亲

就在车旁走过

贪玩的小豹又落后了

尽管我们身在车内,尽管离它们有好几米远,但改装的陆地巡洋舰没有车壁和门。如果豹子决定攻击的话我们必定无法逃脱。所以当相机镜头把它们拉近,四眼相对时确实有一丝寒意袭上脊背

问向导,回答是:这些动物,包括狮子在内,眼里看出来是人、车一体,是一个静止的庞然大物,因此不会理会我们。但要是人离开车,它们马上能辨认出来,从而会攻击。看来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待在车里

看这眼神!

虽然大迁徙的大部队尚未至马沙马拉,小股游击已经出现了

已经有一群群的角马和斑马时不时地奔一下。不知它们是土著还是从塞伦盖蒂来的先遣部队

这么多驼鸟聚在一起还真不多见。看它们跑步一颠一颠地相当好玩

曾问过为什么放眼望去都是丰田的陆地巡洋SUV,答:早年受英国人的影响比较深,大多用路虎越野车。可是路虎价格不菲,又经常出故障,修理贵且误工。丰田车稍微便宜一点,更因为质量靠硬,少误工。以上是题外话。

河马!

这是第三大陆地动物,在大象和犀牛之后, 大部分在非洲居住。河马在水里出生,约25-50 公斤。成年公河马可重逾三吨!

它们的皮肤比较娇嫩,在炎热的非洲很不适应,因此它们在日间通常躲在浅水泥浆之中。

它们基本上是食草动物,可是却生性狂野,常有在小河中掀翻小船,杀死船客的事件,或是上岸觅食与人类发生冲突从而杀死人类或被杀。

据说在整个非洲,河马是杀人最多的动物。因此导游时不时提醒:别看它们长得笨拙,却最是危险不过

设想被这个血盆大口咬住该多没面子啊!

清晨,早歺桌摆在池塘边

塘边另一头,一只孤独的河马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吼声。

疣猪就如在自己家里似地慢吞吞地踱着方步

疣猪悠哉游哉

一只老年的水牛从我们身边走过,对我们这些人类不屑一顾

上次提过,这个 ” Little Govenor’s Camp” ( 小州长营地)有17顶宽畅的帐篷,里面是相当合我们意的装饰和家具。营地住满了共有34个客人。

持枪的警卫步步陪着客人。晚上每隔10-15米有一位持枪者守夜,从晚上6点到早上6点。据说多年来从未出过差错

傍晚,一群角马仍在用它们的四蹄丈量着草原;一棵孤树静静地佇立着,仿佛在等待夕阳从远处浮现;棕黄色的草丛,已经没有了昔日葱绿的色彩

营地里一株老树,无数暮鸦择枝而栖,恬懆不已

夜间,马塞马拉大草原的腹地,在硕大的大帐下野歺,蛙声和虫鸣中,夹着不知名的动物的低吟,虽不如米其林歺厅味美,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翌日, 继续追踪动物?

猎豹!

大部在非洲草原游猎,由于上世纪遭遇人类的极度捕杀,这个地球上跑得最快的动物的数量急剧下降,2年前的估计是全世界总数不超过7100 头。

猎豹引起人们关注是它的皮毛的特异,身体硕长而不孱弱,奔跑快速而优雅。极速可达每小时112公里,但只能在此速度上维持2-3分钟,而均速可达每小时50公里左右。

它在极速奔跑后得休息大约20分钟方能慢跑,因此此时是最容易被攻击的时候。

这次我们目睹了一场猎豹伏击瞪羚的场面,限于车距离目标太远,没能拍清楚。

在草丛中匍匐多时,终于奋起直扑

加速?

疾驰如电

已经快得无法形容了,身体几乎弓成了一个球形。可惜参数没调好,以及镜头移动速度不均,拍不下这风驰电掣的情景

眼巴巴地看着盘中歺逃脱,哪里是下一顿?

经过约一、二分钟的极速狂奔,它只能躺下休息,肚子和胸口极快地起伏,以最快地吸取氧气,恢复消耗了的能量

大概功力恢复了几成

空着肚子,继续寻找下一顿

在看着它试图猎取动物时,心情很是矛盾:既希望那只漂亮活泼的瞪羚逃脱被利齿咬住咽喉,窒息而亡的命运,又希望这只猎豹不致于日复一日地无以裹腹,难逃成为草原上一具饿殍的命运。唉,天下事原本无法两全

远处,淫红的晚霞像顽童不经意泼洒在天边的颜料;夕阳西坠,用最后的余光梳洗着东非躁动不安的草原;那棵孤树,在迅速降温的晚风中摇曳着残枝,彷彿还在等待着不归的孩童?

明天,我们将绕过维多莉亚湖,从伊斯班尼亚进入坦桑尼亚。

塞夫将会在那个肯、坦边境小镇与下一位向导/司机交接,确保我们在以后的几天安全、愉快、甚至舒适。

边境线的南面,有一个曾经听说过无数遍的名字:塞伦盖蒂。它比马塞马拉大几乎10倍。那里奔跑着几百万动物,它们的足蹄踏得东非草原微微颤动。

我们被告知7月上旬并非目击惊心动魂的动物迁徙时上万角马和斑马凌空跃入遍布鳄鱼的马拉河的最佳时段,但是已经可以感觉到无数动物正在变得越来越躁动不安,它们不停地吃,不停地走,不停地往各个方向疾奔数分钟,又折回原路。古老的习性让它们重复着这一切。

明天,会是新的感受,在坦桑尼亚,在塞伦盖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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